李昌司今日是跟着扬州的好几个同窗一起来参加这场婚宴,势必要来压一压顾家万年不中举的顾待今的脑袋,让顾家当众丢脸。
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李昌司从未想过这世上还有个顾珠。
顾珠小朋友甚少听世家族谱关系,他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哦,没听过。
李昌司一口血差点儿没直接从嗓子眼儿里喷出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黄口、黄口小儿!这是谁家的小孩儿?快快带走,连我李家都未曾听过,也不知道是多贫贱的门户,大抵是高攀不上,所以才不知道。
顾珠从善如流地低了低头,说:我是顾家的迷途小书童一只,素日在府上,只听说过尉迟家跟皇家,李家的确是从未听过,倒不是高攀不上,似乎是无足轻重,所以懒得提的。
李昌司手抖了抖,听见原来是个小小书童,冷笑着坐下,说:我还当是什么大人物,待今兄,你家小小书童见了做主子的,这么没有规矩吗?
顾待今听出珠弟弟的声音了,奈何又因为五叔的警告,暂且不敢相认,又不知道如何维护珠弟弟,急得满头大汗,哪怕是自己被嘲讽都不觉如何,但珠弟弟却还小,又身份贵重,怎么能随便任人谩骂?
我小主人说,是李公子先没有规矩,所以小的也不必有规矩。顾珠余光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桌子的顾炙,虽然说炙哥儿还没有答应要跟着他学做题,但应该是板上钉钉了吧?
哦?你小主人?谁?
顾珠指着那边的顾炙便说:顾家族长之子顾炙是我小主人。
哈哈哈哈我当时谁?原来是他?和李公子一伙的紫衫公子顿时哈哈大笑,原来是那个来赎罪的恶人,他怎地出来了?当年他是我前座,一同学过音律,当年先生还说他是不世之才,结果呢?先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不过是个只能成日跪在佛前赎罪的假和尚,被关了十几年,一步房门也没有踏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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