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顾珠不怕,看了一眼地上的瓷片,走到大饼爹面前去,伸手摸了摸大饼爹的脸,说:实在不想去,我去求娘亲,看能不能收回这圣旨
不可能的。顾劲臣知道自家小宝贝到现在估计都是不信那该死的女人恶毒不堪,不愿意为了那个女人跟顾珠争辩什么,只说,不可能的有人就是希望我与你分开,他们便好乘虚而入,带你走,等我回来,这一去一回怕是三五年后,珠珠,届时你还记不记得我?
这是杀人诛心。
顾劲臣无法想象等着自己几年后回来,他从小当命一样呵护长大的孩子跟自己生疏的画面。
他想自己会疯掉。
面前的珠珠会被人教坏吧?会吃不了热饭?会不会等他回来,只得到一个病歪歪的珠珠?
顾劲臣无法抑制自己的想象,无数可能出现的惨状都是他更恨那对姐弟的原因。
此时还需要忍吗?
还需要卧薪尝胆吗?
我怎么会不记得你?顾珠打了大饼爹一下,打在肩膀上,我会跟你一起去,偷偷的好不好?不要不要做傻事,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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