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待今大哥!
这对兄弟将近大半年没有见面,再见的时候,一个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一个总算如愿以偿,当了官。
只是顾珠听见待今大哥对自己的称呼颇为不满,一边拉着老爹的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一边嗔怪道:待今大哥只是跟我不见数月,回来就不肯喊我珠弟弟了,看来是高升后,不乐意跟我亲近。
顾待今黑瘦了许多,但精气神极佳,闻言苦笑道:你这,你这叫我如何说?我的珠弟弟?
哎!顾珠立即拽着刚刚赶到长安的待今大哥,又是好一顿的寒暄,但没两下,就聊到了今日朝堂上关于天竺国的处置上。
顾待今如今荣升知府,也是一州之长,是当地最大的话事人,他经历了无数的苦难,原以为开春才能获得封官,哪想这会子,刚入年关就完成了心愿。
顾待今含泪笑着,却也颇警惕那位沉默寡言的谢将军,当着后者的面,有好多话不方便说,便只好提起朝堂上的毒物来。
此物怎可能这样霸道?三伯就是糟了那物的毒害,才变得如此丧心病狂,通敌卖国?
顾珠坐在小桌旁,喝着右边男盆友递来的热茶,吃着左边老爹送来的拨好的干果,一边摇头一边叹气说:大概不是糟了那物的毒害才变得丧心病狂的,崇风他让下面的人查了三伯府上的账目,三伯先前是为了钱才卖消息,后来才是为了那毒物。
这!哎真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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