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负雪接了穆明珠所写的条陈,躬身应了。
“左相近日身子如何了?”皇帝穆桢又问道。
因前番梁兵犯境,中枢大臣都连轴转,尤其以左相韩瑞最为忙碌,他年岁又高,积劳成疾。
萧负雪低声道:“听说已能起下床走动,只还时不时眼花。”又道:“待臣过府探看左相,再报于陛下。”
皇帝穆桢一点头,道:“去吧。”
一时侧间只剩了皇帝穆桢、李思清与穆明珠三人议事,剩下的宫人都立在角落里,像一株株安静的植株。
自皇帝穆桢拿起齐云那封信,穆明珠就一直在暗暗观察着皇帝的面色,此时见萧负雪离开,而皇帝手中还捏着齐云那封信,她便可以光明正大去看皇帝的神色。
皇帝穆桢后仰靠在引枕上,举着那薄薄一页信,对着透过窗户洒落的日光,眯眼细看,脸上不透露丝毫情绪,良久开口一叹,却是道:“痴情最是少年人。”
这算是什么评语?
于朝局来说,皇帝是什么意思?对于齐云的前程呢?对于她和齐云的婚事呢?
也许这只是一句寻常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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