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原本还没听懂穆明珠的命令,直到看到在那几十个滴血的死人木架旁,又起了一只新的木架。
大鸿胪郝礼死到临头,犹不敢置信,嘶声叫道:“我乃朝廷命官!”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刀快得几乎没有声音。
一具新鲜的尸体挂了上去。
众臣一时骇然,无人敢言。
穆明珠淡声道:“本王当初在扬州,曾于焦家搜出百官受贿账簿,后来付之一炬。今日本王有效仿当日善举之心,诸君可莫要不给本王这个机会。”
言下之意,若有谁再像大鸿胪郝礼一样跳出来,就别怪她把人打成谢钧乱党,立时做成死人架子挂起来。
一派肃然中,忽然又有一人越众而前。
众人耸动,都以为此人要效仿大鸿胪郝礼之举。
谁知那人行到前排,却是跪地俯首道:“臣卫尉高廉叩见新君!陛下万岁!”
正是当初因穆明珠一语,得以从回到建业城中的寒门官员高廉。
他自回到建业城中后,便一直在思考自己日后的出路,不管是四公主为储君的大风波,还是三皇子娶了杨太尉的女儿,他都谨慎而沉默地观察着。直到七日前,四公主封秦王离开建业的消息传开,高廉轻叹一声,认为四公主已经全然没有机会了。谁知道峰回路转,四公主竟是绝处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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