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非白饮食有节,只吃到七分饱便停下来,望向窗外的树影,眉宇间隐有轻愁。
胡辛却是饿坏了,风卷残云般扫荡一空,搁下饭碗,一面斟茶一面等着对面的人开口。他极会看形势,已看出这孟兄颇有家财,对方帮他,也许只是因为心善,但若是另有所图,接下来自会开口。
“用勤兄可要添饭?”孟非白又道。
胡辛压下饱嗝,摇头笑道:“不必,不必,我着实饱了。”
孟非白便一笑起身,道:“我与旁人还有约,用勤兄请自便。”
胡辛微微一愣,跟着起身,见孟非白转身便要出门,不禁问道:“这……孟兄便走了吗?”
孟非白行到门边,闻言回首,似是想起什么,道:“白虎,取一封银子来。”
外面守着的扈从中,便有一人入内,俯身往案上搁了一枚锦袋又退下。
孟非白目视胡辛,似是看穿他窘迫,微微一笑,道:“这是谢礼。”
“谢礼?”胡辛已经懵掉了。
孟非白道:“谢用勤兄陪在下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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