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辉看着周华，呵呵笑了起来：“周总，做得不错啊，一个房地产公司的新楼盘，竟然寄希望于出卖一个女人的尊严！漂亮！”
说着，王辉竖起了大拇指。
周华，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
“王总，不知道你听没听过电车难题？”周华叹息了一声，勉强一笑。
“没有！”
“这是伦理学上的一个著名思想试验，一个疯子把五个无辜的人绑在电车轨道上，一辆失控的电车朝他们冲过来，很快就会从他们身上碾压过去。你可以扳动拉杆，让电车进入另外一个轨道。但是另外一轨上，疯子也绑了一个人。所以，我是该不该拉杆呢？”
王辉沉默了。
这个所谓“电车难题”他听过，只是记忆有些模糊了。
现在周华一说，很多记忆都清晰起来。
不管怎么选，无论是拉，还是不拉，都会遭受道德审判。
现在，周华，就面临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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