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也在矿产行业浸淫了一辈子,直到突然发病去世,依然在国字头的矿业集团,担任二把手。
不过,呼震江却知道,他的父亲和爷爷根本是两种人。
“我爷爷是个老古板,我很小的时候就记得他整天教育我们什么艰苦朴素,严于律己!但是我爸就不是!”呼震江的眉毛一挑,“他就很懂得享受,就我知道的,他在外面就养了两个女人!艹,还以为我啥都不知道呢!那俩骚娘们,没少从我老子手里抠钱出来!”
呼震江,平头,小眼睛,眉眼之间带着一股混不吝的气息。
似乎一言不合就会用酒瓶子拍对方的头。
与他出身的家庭,完全不符。
“不过,我老爹还是太胆小……他们只敢一群人伙着开公司,玩玩倒手生意!那特么的能挣几个钱?看看现在的海华,这才是大场面!”呼震江哈哈一笑,“每个月,我纯流水就好几个亿,什么生意能比我赚的多?而且……还特么的没有风险。”
“那些韭菜啊,我不割,别人也要割!所以,不如我去割!”
“我这算什么啊?就跟玩股票一样,就当买的股跌了不就完了?这年月,留给我们赚钱的路子越来越少,有机会就得抓住!”
“再说了,这群屁民的钱没了,才知道继续去赚,我这也是帮助他们继续奋斗嘛!而且……我手续齐备,签合同也不是我按着他们的头让他们签字画押的,他们是自愿,这是民事纠纷,我就是没钱还,他们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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