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略有资产的小老板,见过一些世面,同时接到了某人的电话,这之后他才有了五百万的主张。
而且,按照电话另一头的那个人的说法,只要他能拖住鼎信,越往后鼎信越被动,他们能获得的回报就越大。
等到鼎信所有负面消息叠加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会以快刀斩乱麻的状态,处理小陈跳楼的事儿。
别说五百万,六七百万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小陈的舅舅坚定无比。
毕竟,他的资金流转现在也有一点问题,如果能要到钱,他开口找妹妹妹夫借一点儿,想来他们也不会驳自己的面子。
“我只是实话实说,孩子生不生,现在只有孩子的母亲有权决定,你们谁都不能替她决定!”王辉坦然道。
“生啊!”小陈的父母齐刷刷看着儿媳妇,异口同声。
小陈遗孀微微愣了一下,勉强点了点头:“生。”
死者舅舅看着王辉,不屑一笑:“玩那些小手段是没用的。”
王辉倒是无所谓得摊了摊手:“不管我们最后协商的金额是多少,等到孩子出生,证明和小陈的血缘关系之后,我们会一次性将补偿款打给孩子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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