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下面的手,却紧紧攥成拳头。
事已至此,徐长元只能徒呼奈何,认命吧。
“正杰老弟,这次有什么地方是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徐长元咧嘴一笑,喉咙中都是苦楚。
打雁一辈子,被雁啄了眼。
这郁闷跟谁说去?
严正杰却假惺惺得推辞:“老哥您言重了,我这点儿事儿还能麻烦您出手么?”
艹,你不麻烦我,请我来干嘛?给你当拉拉队么?
特么的!
“正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帮了我的忙,怎么也得给老哥哥我一个报答你的机会吧。”徐长元呵呵笑着。
“长元老哥,咱们两家人的缘分从爷爷辈就开始了,都是自家人,说报答不就见外了?”严正杰也装好人。
徐长元心里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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