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婷，你觉得现在的丹辉重工，像什么？”刘丹看着挥舞手臂，情绪高昂的王辉，轻声发问。
“有点儿像国企改革之前的样子……企业办社会。从幼儿园到小学到中学，一个企业关起门来就是一个社会。”李曼婷眨眨眼睛。
到底是名门闺秀，眼光还是很毒的。
“对。”刘丹轻声肯定。
“他这不是倒退吗？”李曼婷托着下巴，百无聊赖。
她不知道，台下不少年轻工人的眼神一直在她脸上转悠。
没想到，公司管理层还有这么美丽的姑娘，这干起活来是不是就更来劲了？
“你觉得是倒退么？”刘丹问道。
“当然啊……”李曼婷蹙了蹙眉头，“如果是前进，那为什么那么多国企都改制了，都把这些社会功能推到市场了？”
“曼婷，此一时彼一时。”刘丹淡淡一笑，没有再过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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