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有些魔幻。
难道就因为一个李霄虹召见顾瑞的消息就决定跟上去么？
当然不会，这些老而成精的家伙怎么可能会如此冲动？
圈子里没有新鲜事。
顾瑞的名字被顶上去的时候，一圈民间的大佬都为他摇旗呐喊，这说明什么？
大家心知肚明。
与其说，他们是给顾瑞面子，不如说他们是看在李霄萍的份儿上。
与其说，他们是在帮国家托市，不如说他们是在跟着国家赚钱。
这种事儿，可不是会很经常得碰到。
程哥下场了，之后是接到电话的其他人跟着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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