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只要他坦白，那江苏分公司也许就不再是问题最少的一家，就可以被王辉放过。
“王总，我都交代，请您高抬贵手。”华总的声音带着哭腔。
王辉心中长出一口气，脸上却还是不动声色：“我，信守诺言，只要你们公司不是问题最少的一家，我会既往不咎。”
另外两位老总瞬间急了。
“王总，我有情况要说明。”
“王总，我想和您单独谈谈。”
三位故作镇定的老总，终于彻底崩溃。
“真好玩。”正在看手机的梅若华忽然微笑自语。
也不知道说的是游戏，还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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