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一只手拽她到我身侧,然后插了卡,灯啪的一下亮了,当然也就照出我们的脸。
“过来坐。”
我指了指床,她总不能一直这么站着,她站着的时候像个雕塑,却也不能一直当雕塑。
但很快我的脸就黑了,苏辞订的是单人房,这里只有一张床,还有一张桌子。
她没意识到我为什么不高兴,兴高采烈的狠狠扑过来又轻轻落下,倒在了床上。
“小姐你看!这床超软的!”
“……嗯,看见了。”
她好像察觉到不妥当,又慌忙直起身子,手一会儿往后撑着床一会儿放在膝盖上,手舞足蹈的像一只练习飞行的鸟。
一张嘴也像麻雀一样。
想到这个,我又禁不住地弯了弯唇,这个发现让我一愣,我今天笑得未免太多了。
之前都是皮笑肉不笑,我很久没有这么高兴的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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