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木雕收了起来,仿佛刚刚慌张的不是我。
陈叔送我到家后,我一个人回到了房间,手中的木雕被握的温热,木屑基本被摩梭的掉落g净,小人肩头部分被盘的圆润光滑,一眼即可看出是最粗糙的做工,但这是我亲手雕的,我已经很久没有雕了。
最初的雕刻手艺是跟村里面的木雕师傅学了两手,但很快又被养父王柱拧着胳膊拽回房子里劈柴去了。
我还记得当时我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胳膊上被拧的红彤彤一片的痛感。
还有养父那骂骂咧咧的声音:“学什么木雕,费时又费钱的,别人肯给你一点眼sE那是你的福气,没有那个命还去瞎折腾……”
一GU尖锐的痛感从手上传来,这才把我的思绪从回忆中拽了出来,我的手已经被木雕尖锐的一角划出了一道细小的伤口,我盯着木雕和伤口沉默了很久,把木雕揣在了怀里,然后从cH0U屉里取出消毒的碘酒擦药。
我报复X的用棉bAng狠狠的搓着伤口,拧着眉头,眼眶已被疼出了泪。
“真是娇气。”
我一边自嘲般的扯开嘴角,一边擦药一边想着林夕晚什么时候回来。
毕竟这礼物是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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