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脸刹时就白了,她点出了大部分的事实,我不擅长辩驳,只得沉默的转头不去对上她带有探究X的目光。
我听到她状似无意的话语:
“林同学,你知道,熬鹰吗?落到地面上的鱼儿尚且会往湖中游,而被困在笼中的鹰被熬过了头就是放它出去也会乖乖回来,奉上自己好不容易捕回的猎物,心甘情愿而又感激涕零的吃着主人留下的残羹。”
我蹙了蹙眉,不明白这人的意思。
她却不再多做解释,只是在我身旁坐了下来,从我盒子里拿了一支笔把玩,她JiNg致漂亮的面容神sE悠闲慵懒,细长的手指将笔在指尖灵活的旋转,发丝在yAn光下仿佛被镀了层金子,让我一时晃了神。
真是个顶好看的人,不过,b林夕晚好像还差了些。
我敛了敛眸,自己竟然会想到她。
我转头望着窗外,随着走廊外嘈杂的脚步声,我知道我的噩梦又要来了。
还未彻底见到沈子宁的人,就听见她在走廊上吼:“林夕然呢?上哪去了?跑的倒挺快。”
我没应声。只是用力攥起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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