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因为我的情绪而受到任何阻碍,只是很平静的望着我,我突然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她真的没有重生吗?
这时候的林夕晚会对我讲爱这个字吗?会的,毕竟在那晚她要掐死我的时候她说过,可是她会这样,毫无阻碍的对我讲出来吗,在我清醒的时候?
不,我可能也不是很清醒。
因为我要疯了。
剩下的空虚感一直在折磨着我,我反反复复的想拿手去慰藉一下自己,都被林夕晚拿开了,更别提下面仆人商谈的声音竟然还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那种被放大的恐惧和空虚感,折磨着我的神经,让我好像又再一次的拖入那个无法摆脱的泥沼。
“阿姐,喘给我听。”
她又开始伏在我耳边命令我,我被她哈出的热气弄得身体颤抖了一下。
可凭什么命令我呢,我就是,不愿意。
她又在叹气,这让我觉得难受,比她威胁我还要难受,身体上的折磨让我无法思考,只觉得整片思绪好像飘在一片云里,却怎样也无法下坠。
“别再犯倔了,明明做不到的不是吗?还在坚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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