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然你属狗吗?你就这么对待恩人!”
我有点想笑,黑暗里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隐约瞥见一点轮廓,我问她:“那之后的事呢,你打算怎么处置,你就打算一直让我在D国,每天就等着你的看望?你的人是谁的人,是沉枫的吗?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沉子宁的脑筋显然转不过弯,被我这一连串的问题搞烦了,她烦躁的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松开了我:“问问问,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想不想走了?”
她在回避我。
我不再说话,我们沉默的对峙着,她显然并不擅长解释,执着的拗在原地盯了我好长时间:“……你不走,我扛也要把你扛着走。”
她最后只憋出了这么句话。
我觉得她似乎真的有这个意图。
我叹了口气,不想跟她纠缠,顺从的跟着她走,在被她按着的时候,我感到她裤兜里装的什么东西,很坚硬。
是枪吗?
我不大清楚,眼神落在她黑暗中肩膀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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