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蹙着眉头,嘴唇咬的发白,也的确是被冲击的说不出话了,只是从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是,在舒服还是痛苦呢?
我无法从她的表情里窥出具体的答案,她从眼尾落了几滴温热的泪滴在我的脖颈,她就像刚刚落入深海中溺水的人,急促的喘气,五指微张,迫切地想抓住我这个浮木。
可我不过是个被拴住的宠物,而缰绳掌握在她的手中。
我苦涩的想着,又犹豫自己是否做的有些过分。她会以此来要挟我吗?会因为不满意而拒绝我看望妈的请求吗?
可她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从前是,现在是,明明是她威胁的我,却要求我的粗暴对待。
我心绪不宁的停了动作,她却在这个档口睁开了迷蒙的眼,努力昂着脖子在我脸上落下一个湿润的吻:
“做得好,阿姐,你做的很好。”
我做得很好吗?
我竟然因为她的夸奖而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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