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过去,摸到了床,她的身影已经变得模糊,甚至声音我都有一些听不清楚。
我听见她好像对着手机说了些什么,接着就有敲门声,她把门开了一条缝,接着我闻到了香味。
“张嘴。”
我听话的张开嘴,接着是温热的液体,似乎是粥什么的,头晕脑胀的想吐,但我听见她恶劣的声音:“不许浪费粮食,敢吐的话,就死定了哦。”
所以只能强行咽下去,或者仅仅只是求生的本能。
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意识也渐渐回归脑海,虽然状态还是称不上好,但至少也不算太坏。
我勉强爬起来,却又被一脚踹在地上,疼痛就从肚腹散到大脑。
“狗狗可不是直立的。”
我听见她说。
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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