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咱们都能保住性命再说吧!”这时的无极笑着把金冠收了起来,又发出了一连串的咳嗽声。
孛鲁看到无极的伤口已经包扎得差不多了,也看出这位安答精神十分倦怠,需要马上休息才好。
于是孛鲁站起来,拍了拍那位包扎伤口的医官肩头,向他说道:“给我好好的治!我安答的伤要是有个一差二错,当心我杀了你!”
随后就见孛鲁立刻起身,向着无极告辞而去。
……
当孛鲁一路回到了自己居处,他一想到这次回大漠不知是凶是吉。此时孛鲁的肝肠中,又是一阵刀割般的难受。
他随即叫下人送上酒来,独自坐在屋中闷闷的吃起了酒。
……
与此同时,就在孛鲁走出了无极的房间之后。就见那位医官把无极肩上的伤口也绑好了,用绷带扎了一个紧实漂亮的结。
之后他从药箱里拿出了几瓶药,放在了无极的床头。细细的告诉了一遍无极该怎么外敷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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