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真有什么违反国家律法之举,那时咱们就可以再度拿到先手了。”
“今天的事不用怕。”黄老太爷说到这里时,他冷冷的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道:“几个税吏而已,不过是纤介之祸,黄大牙也只是咱们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方亲戚罢了。”
“只要咱黄家的根基还在,像这样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明白了!儿子这就去看个清楚!”黄道贤见到老爹示意他离去。他赶忙回身到自己房中换了官服,叫上几个家丁,快步向县衙那边走去。
……
一大早上的,闫荣旭轻手轻脚的从竹床上爬起来。
他没有惊动老婆孩子,自己穿好衣服扎上了绑腿,又从锅里摸出两块包谷饼子揣在怀中,背起箩筐便出了门。
他们这个村子名叫木河村,原本日子就过得十分艰难。最近他儿子越长越大,已经到了十三四岁的年纪。
所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他儿子日渐增长的饭量,让家里的情况也日渐窘迫。
好在通州沈郎君从海外弄过来的包谷(夔州,也就是奉节一带对玉米的称呼)产量比稻谷要高得多,而且还不挑地,就连山坡上也能长,这才让他们全家不至于饿死。
他一大早天蒙蒙亮时就出发,估计走上两个时辰,就能到清江县城了。在他的身后背着的背篓里,装着他儿子和老婆在山上采来的云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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