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建南一愣，“你知道了？”
“我还知道你是贾永元的人，你接近我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永元集团开绿灯。”陈婉毕竟也是有身份的人，她要想查的话，查到这些不难。
柳建南现在也不在乎了，反正她快走了，也利用不上了，被发现就被发现了吧。
“这个给你，也许能帮你一把。”陈婉拿出一个小玻璃瓶给他。
柳建南拿在手上，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你们永元集团非常畅销的合欢水，你难道不知道它的作用？”陈婉冷笑道。
这个千洛太讨厌了，高高在上的，真当自己是神仙了。
就算是神仙，也要把她拉下凡间。
看她以后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
“都是女人，装什么装！”陈婉很是愤怒，更应该说是嫉妒，千洛太有本事了。
柳建南有些不敢，千洛的脾气他是见过的，要真被她发现了，搞不好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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