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需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只要交待你自己就行了。”赵远来到了他的面前,俯视着他。
“你杀了我吧,我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白三扭头伸出脖子等死。
赵远笑了,说道:“你们邪修一向以折磨别人为喜好,不知道体验过被人折磨的滋味没有。”
白三完全不惧,他们白族从小接受严格的训练,其中就包括对痛苦的忍耐。
可以说,就算用钢针扎他们的手指,他们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
折磨是对他们无效的。
他又一次错了。
赵远把手盖在了他头顶,度入一丝修罗气,疯狂的撕扯他的脑浆,却又能做到不破坏。
这种感觉绝对是他们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恐惧直接在脑子里散发,没人抵抗的了,很快他就把一切都交待了。
包括他们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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