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不避讳,我发誓,我当时啥也没想。”赵远举起手保证道。
“但是你做了!”唐诗雨委屈道,眼睛都红了。
“我也没做啊。”
“你不是说涂药吗?”
“是啊。”
“还是每一处。”
“没错。”
“那你不是全做了!”
赵远想找一面墙把自己脑袋给撞一下,“那不叫做,那是为了上药!”
“至少你全摸了!”唐诗雨还是不理解,要换别的女人,自己丈夫把另一个女人看光了,还摸过,谁也受不了。
赵远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了,应该早点和她说清楚的,现在她自己发现,顺序不一样,结果也完全不一样。
“你老实告诉我,你还摸过多少,都有谁?”唐诗雨接着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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