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我们前头,本身的送阴路尽头那边,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身体干瘦,苟着腰的老男人。
他皮肤是久不见天日的苍白,病态无比。
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了一样,头发乱蓬蓬的。
此时他手里头抱着一张布,布摊开,里头是个血淋淋的黄皮子尸体。
此人赫然便是徐诗雨的大伯,徐大闽!
而在他身边,则是跟着一个老头。
老头穿着皮毛的外套,抬着个旱烟筒,不停的擦火柴,却怎么都没点燃烟。
徐大闽低着头,眼泪一把一把的掉个不停。
哭的就像是要断气儿了似的,在这冷寂的冬夜里头,令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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