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屈则是诚惶诚恐,问我有没有什么大碍,要不要包扎一下?
我忍着痛上了车,说不用包扎。
从后视镜里头看了看额头,脑袋上一个顶着一个大包。
我心头有点儿抑抑,那种心悸感觉并没有减退。
我也深知,这是我动了算珠之后,本身要承受的报应和孽债。
这还不算什么,只不过是一点儿霉运罢了。
我也得时刻警惕小心,怕出什么要命的横祸。
好在后视镜里头,我的面相没有多大的变化。
一路上没出其他纰漏,安全无比的到达了江堤大坝外。
我小心翼翼的下车,果然,下车的时候脚还打滑了一下,险些又摔一跤。
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码头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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