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那三十来岁的捞尸人何先水,却目光灼灼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赞叹的说道:“刚才就听老刘一直在夸,说他有个干儿子,胆子大,本事高,既能给人接阴,还能点宅看相。”
“我何先水是长见识了,刚才要不是你看出来黄江嘴巴里头有东西,怕是他命都没了。”
“就是不知道,这事儿办完,大家也算讨个熟络,也蹭着帮忙免费看个相,点点风水行不行?”
“这……”
我不自然的看向了刘文三。
倒不是说我不愿意,看相点风水都是因果相连,万一有什么事儿,就会出麻烦。
我这要是答应了一个人,这余下的七个,我都得帮忙,这就是吃力不讨好的麻烦事了。
刘文三则是摆了摆手,道:“去去去!何先水你别看十六脸皮薄,开口就来。“
“我干儿子接阴一次,少说三五十万,连带着看相,上次去你们那常平市,就他自个儿就挣了百来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