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则是更为难,无奈的离开病房。
我本来也想劝刘文三少抽两口,可转念一想,刘文三大大条条一辈子,随性而为。
这真不让他抽烟喝酒了,和要了半条命没两样,索性也就没多开口。
“文三叔,你伤势还好吧?叫大夫过来不?”刘文三摆摆手:“这点儿小伤算不上什么,还比不上上一回那些水猴子闹的,不过摔一跤而已。”停顿了下,他又疑惑道:“你要出去?”
我点头,说去弄点儿早饭,刘文三砸吧了一下嘴,笑眯眯的说让我帮他带几瓶二锅头。
正当此时,病房门却被敲响。
“请进。”我喊了一声。
进来的却并不是护士,而是徐诗雨。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纪不大,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这男人脸上愁苦无比。
我诧异,这人是谁,公安局的人?
徐诗雨走上前,她手里头还提着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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