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髻慢慢抬起左手,被包扎好的右手也摸出来那把锋锐的匕首,直接划过左手的掌心。
血再一次流淌下来,不过比起来割腕,明显少了不少。
阴先生眉头却皱了起来。
他再一次开口道:“髻儿,手掌的血是不够的,割腕。”
沈髻身体明显一颤,她脸上明显有了一种神色,这是对于死亡的畏惧。
我也彻底明白过来了。
沈髻不是不怕死。
之前无论做什么事情,一切都在她和阴先生的掌握之中。
即便是刚才以血作为祭祀,她也没有犹豫,就是因为她把控好了其中的分寸。
现在阴先生不让她停下,就明显越过了这一丝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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