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陈瞎子睡外边儿,我躺在了最内侧。
补了一觉之后再醒来,已然都过了正午。
陈瞎子应该早就醒了,坐在床头抽烟,屋内都是卷叶子烟的辛辣味道。
“沈髻在院子里等你。”陈瞎子忽然说道。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晃了晃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来做什么?”下意识问了一句。
陈瞎子摇头起身:“没说,没问。”
我也翻身下床,精气神也充沛饱满,身上还有股说不出的劲儿。
这恐怕是尸丹的作用,它被我消耗掉弥补寿元的生气,又在外溢了。
我觉得至少短时间内,这不是坏事。
不过时间长了,肯定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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