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见了刚才马宝义从房顶落下来时,他踩着的那一截房梁。
此刻我才恍然大悟,当时阴先生分明可以带着沈髻躲开,不过他却没躲,只是踹开沈髻。
这一来是沈髻还未曾放够血,不能死。
二来就是保护这石碑了……
若非马宝义攻敌所必救,重创了阴先生双臂,恐怕此刻的状况如何还未曾可知。
盯着房梁看了好几秒种,我却也有种无力感。
这么大的房梁,一个人都抱不住,我是肯定拿不动。
我也不敢耽搁时间,一边继续想办法怎么破了这石碑,一边快步走到那悬挂着人皮,铃铛的八卦架子前。
八卦八个方位,每一个位置上都点了一盏长明灯。
幽幽的烛火虽然微弱,却格外稳定。
“灯亮灯灭……再无机会……”我喃喃自语,单手抓住八卦木架,狠狠的朝着后方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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