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马宝义笑了笑。
我眼皮微跳,直接说道:“我们两个有什么仇怨,下山之后可以解决,髻娘已经醒了,她羽化过半,我对付不了她,现在的你也对付不了她,沈髻上去拖住了时间,我必须破了这里的风水。”
“如果你拦住我,那我们就只能一起死在这里,给髻娘作伴了。”这些话我没必要隐瞒。
小腹位置胀痛愈发难忍,我这会儿连打斗都做不到。
生死之间,孰是孰非,就只能看马宝义是否能分得清楚了。
也就在这时,梳婆忽然侧身在马宝义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马宝义若有所思,狭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盯着我一直看着。
我额头上的汗水更多,脊梁骨也不停的蹿寒意。
没有别的选择,我只能摸出来兜里那把接阴用来剪脐带的剪刀。
匕首和哭丧棒已经在和髻娘搏斗之中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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