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晓得是他还剩下最后一口气,又或者成了活尸。
枯槁的面容,如同干柴一般的肢体在剧烈的抽搐,颤抖着。
仿佛是在绝望的哭泣。
栈道之上,冰层仿佛正在融化……
整个栈道都在颤抖,好似这栈道也随时会迸裂似的……
我们下山的速度已然是很快,到了后半截的时候,栈道连接山壁的位置已经出了不少裂纹。
这和上一次冰峰之上的坚冰坍塌所造成的危险要大了太多太多!
逃命到最后,小腹的剧痛都让我麻木了,只剩下机械的奔跑蹿跃。
终于,在栈道坍塌之前我们冲了下来。
马宝义和梳婆带着那些血煞尸继续往前逃。
我浑身颤抖的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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