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之中我也发现,墙根的位置空空荡荡,哪儿有什么人。
只有一滩污血而已!
可这柴昱分明是也撞祟了。
不光是他要打我,后院里头的那几个保安也走了出来,每个人都面色阴柔。
乌云太重,哪儿还像是白天,光线的晦暗几乎成了夜晚。
更令人心头生寒的是棺材不知道被谁打开了,柴少爷的尸体立了起来,定定的看着堂屋里头……
或者说,他在看着我!
我陡然抬手,挡住了柴昱的板凳,他力气大的惊人,又是狠狠一压。
那股子气力,俨然和当时被小囡撞祟的法医有的一拼。
我闷哼一声,险些被压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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