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带路下,我们朝着御马街三十三号赶去。
整个镇一共有三条街,一条叫做老街,是改革开放之前的老镇,有两条新街,一条是顾家出来后进镇的主路,另一条稍微幽静一些,从主路岔路口进去就是御马街。
这条路上就没几个行人了,有不少门脸房都关着门,天色逐渐灰暗了下来,夕阳已经在天边,将要落幕。
三十三号已经在街尾的位置,一个小栅栏围住了门脸房前的空地,形成了个小院子。
浓烈扑鼻的香烛味道,还带着一股刺鼻的臭味儿……闻着像是尸臭……
顾若琳忽然就抓住了我的胳膊,一只手捂着口鼻,干呕了一声。
我盯着栅栏后头,打开的门脸房里头。
一口漆黑的棺材,上头抹着白色的石灰粉,一道一道的很渗人。
一张黑白的遗照摆在棺材的最前头,遗照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光头,眼皮耷拉着,脸上还有很多老人斑,上下嘴皮微微凹陷包了进去,黑漆漆的,就像是没有牙,只剩下牙床似的。
他双眼空洞空洞的,即便是遗照,都透着一股暮年的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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