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里面阴冷阴冷的,霉臭味带着尸臭味,令人作呕。
这地窖不深,房间约莫有七八平方。
我和陈瞎子下来之后,就看见最里侧的地方有一张床,脏兮兮的,里头裹了个人。
他头发都快掉光了,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我们。
眼角的鱼尾纹能夹死苍蝇,耷拉的眼袋都快垂到颧骨上头了,眼珠子也格外的浑浊,也不知道是快腐烂了,还是得了白内障。
“老丁,一段日子不见,脾气这么大,跟我出去溜达溜达吧。”
陈瞎子冷不丁又开口道。
“死瞎子,赶紧滚!不然要你命!”老丁厉声喊了一句,我感觉声音都不是从他嘴巴里面出来的,而是自他身体,整个地窖都是回音。
陈瞎子沉默,轻叹了一口气,他侧头看了我一眼,道:“活尸是最可怜的尸煞,他们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心头还憋着一口阳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让他们咽不下气的原因就是执念,死了都不能放心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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