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余山好像太相信陈蓉蓉……可你又说他面相没问题了。”
我打断了周厂长的话,叹了口气道:“没错,我是说了,他奸门痣消失,破财相也散了。”
“可是,代表家运和健康的驿马骨完全下陷,印堂也隐约开裂,还有他的面色,这一系列的面相都很不正常。”
“啊?那你怎么没有直接说出来,罗阴婆,余山不是和那个害他的人撇开关系了么?你完全可以帮他啊!你可以放心,酬劳我不会少给的。”周厂长明显有些急眼了。
我又轻叹了一声,然后抬头看向车外。
我也不知道哪一个窗户是余山家里的,只不过我也抑制不住眼中的复杂和遗憾。
“周厂长,你听过活尸么?”
周厂长眉头紧皱,眼中都是不解:“罗阴婆,我的意思是你去再帮一下余山,我听没听过咱们可以之后再聊……”
我直接打断了周厂长的话,摇头道:“等我说完你就明白了。”
周厂长这才安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