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皱,摇了摇头道:“你想帮我?”我点点头,说对。
刘文三闭了闭眼,说道:“除非大坝倒了,否则我儿出不来。”
我心里头却很不自然,让刘文三别那么武断,和我说一说,再让我去看看,他儿子到底是在大坝的哪个地方?
既然人在大坝修好的时候才下去的,哪儿有可能是大坝倒了才能出来?
刘文三却一直在抽烟,没有接我的话。
最后他竟然直接往外走了,我喊了他两声,他才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道。
“十六,那下头压着的是我儿子,我比任何一个人想他出来。”
“陈瞎子能豁出命去把女儿捞上来,难道我刘文三就不能?”
“只不过,现在没有这个机会,以后也很难有,你打消这个念头吧。”
语罢,刘文三又叮嘱了我几句,说距离我爸断阴的日子近了,还有阳江之中铁牛的问题得有个解决之法。
他让我不要想他的事情,就先想好怎么能解决了铁牛,再去想到时候回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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