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看面也是看骨,肉掩盖不了完全的骨。在肉上隐现的相,骨早已经很明显。所以很多时候,我看到脸上肉多的人,就没办法看“面相”。
这些干尸的命虚相更严重,他们并不像是戚家那些人被逐个缓慢的偷寿,戚老爷子本事微末,偷寿老头狠厉而又强横,直接偷走所有的寿,这些骨相更可以用断命相来形容。
茅元阳一声不吭,走在前头下山,后方那些人也逐个跟随。
我本来要跟上去,张尔却抬起手,做了个阻拦的动作。
我疑惑无比,不自然的问:“怎么了张叔,我们不下山?”
张尔轻叹了一口气道:“下山是要下山,不过死在这里的人,却未必被全部接走,风水师,道士,子承父业的不少,也有一些独行客,我也有个老朋友失踪很多年了。进去看看吧。”
我心头猛然一震,张尔却迈步进了土屋。
跟随进去之后我才发现,果然,并不是所有的尸体都被带走。
还是有约莫六口棺材里面的干尸被留下。
张尔摇摇头,平静的说:“十六,你年纪轻轻习得那么多阴阳风水术,也算是祖师爷赏饭碗,天下风水师殊途同归,无人认领之尸,你我负责带回去可好?”
说话之间,张尔也停在了一具棺材前头,他神色复杂,也透着几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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