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发现身边不远处有个满是杂草的坟头。
这杂草起码有一米多高,一个身材伛偻的老太太,正在低头拔草。
当即我就被吓了一跳,小柳村的人我大致都认识,哪儿有这么个老太太?还爬这么高的山来拔草?况且,经过戚家那么一出,小柳村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
我心咚咚咚跳动,没有搭理她,往下方继续走去。
冷不丁的,耳边却传来个尖锐而又老迈的声音:“小杂种,你走那么急干什么?偷东西了么?!”
这声音太过刺耳,我身上一阵鸡皮疙瘩。
肩头陡然被一只手抓住,那手力气太大,更是干瘪无比,好似铁钳子一样。
我吃痛的回过头,那拔草的老太太竟站在我身后,她身上衣服破破烂烂,沾满泥土,都快成布絮了。
一双阴翳无比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我,神色更是狰狞无比,她又冷不丁的质问了一句:“谁教你的偷人东西?你死鬼爷爷,还是你那不成器的老爹?偷人东西被打断手,偷死人东西就要偿命!赶紧交出来!”
我头皮更为发麻,这老太太的眼睛,竟然好像是一只一白眼,一只三白眼!
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快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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