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倒在地上,用力的咳嗽,吐出来一口黑漆漆的血。
雨水浸湿了浑身,我咳得都快视线模糊了。
再等我抬起头来的时候,哪儿还看得到张尔的影子?
我狠狠一拳头砸在了地上,溅起一片水花,疼痛却几乎要麻木。
后方逐渐传来脚步声,我艰难的回过头,走出来的正是陈瞎子,他搀扶着柳昱咒,哭丧棒当做了拐杖。
陈瞎子也是前所未有的狼狈,他声音沙哑:“不要再追,追上了也没用,你不是他的对手。”
“本不应该这样的……”我更为艰难,语气中都是懊悔。
“不是你计算有错,而是李阴阳的厉害,我们都没见识过。还有杨青山……陈叔本以为他会早些出手,两个出道的道士,他还是青尸,怎么也能克制一下撞祟的张尔……他却没动……”
“刚才他说的你听得明白吧?外头有人在看戏,他被牵制了,也就是刚才我们快不行了,他才来帮忙,又马上离开……”
陈瞎子一番话飞速无比。
我面色更加苍白,看戏,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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