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那人就是杨下元在羌族中的后手?
这思绪一旦冒起来,就如同一颗发芽的种子,再也难以压抑下去。
这期间陈瞎子已经带着我快走到我们住的那院子外了。
在门口的时候,陈瞎子停顿了一下,道:“不用担心那么多,更不需要胡思乱想,你该说的都说了,柳昱咒自己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他不蠢。”
“我晓得了,陈叔。”
话音刚落,陈瞎子便推门而入。
院子中间,狼獒趴着打盹儿,刘文三则是在一旁吧嗒吧嗒的抽烟。
我们进来之后,刘文三立马站了起来,他看我的目光更是惊喜无比。
“十天了!十六,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得再拿着刀架柳昱咒的脖子!让他把你弄回来了!“
刘文三快步的走到我们跟前,上下打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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