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小黄皮子顶着托盘,三两下窜到了方桌之上,将托盘放下。
“把那只鹅丢出去,过来坐下,我要和你谈一谈。”徐白皮伸手驱赶开了那几个小黄皮子。
因为它们放下托盘之后也没走,圆溜溜的眼珠子一直扫过血碗,明显是想喝血的模样。
被驱赶开来之后,它们落地,夹着尾巴,发出咔咔的声音,竟然又是给徐白皮作揖。
徐白皮随手拈起来几个鸡头,朝着院子右侧一扔。
顿时那几个小黄皮子全部都窜了过去。
它们一只叼了一个公鸡头,也不知道蹿到哪儿,消失不见了。
耳边只能够听到不停啃食的声音,还有时不时的咔咔声。
我抬起左手紧紧按住背篓的带子,手掌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指节已经泛白。
徐白皮又咳嗽了一声,他忽然说道:“你是想等我捏断了它的脖子,再让你来聊么?”
眼皮狂跳之余,我回头走到院子门口,将背篓放在了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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