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月光幽幽,照射在马路和草场之上。
雾气朦胧之间,隐约还能看到一些牦牛在来回走动。
“进去吧。”开口说话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漆漆的棉袄,之前我们打起来的时候,就是他下手要砸我脑袋。
这会儿其他人也警惕的看着我和陈瞎子。
陈瞎子倒是没说话,就在我旁边站着。隐隐约约,他的手微微律动。
现在我们身边就这四个人,三个压我们下山的人,加上一个司机。
情况其实和山上不一样了。
陈瞎子要是动手,我可以肯定,他能够拿下这几人。
可我们也不可能动手。冯保安危不知道,金算盘也被那阴先生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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