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也抬起头来。日落余晖之下,天边的火烧云笼罩的,是一座巨大雪峰。
我有点儿神不守舍,总觉得张尔是在混淆视听。
在马宝义的安排下,我们进了义庄里头休息,赶路一整天,也都很疲惫,就连狼獒都蔫儿了不少。
在义庄前头棺材不少,门后伫立的尸体也不少,马连玉则是一直在打理尸体。
一直等到天黑了,她才给我们做饭。
当然,我心里头就有点抑制不住的作呕感了……天天和尸体接触的人,这碰过的吃喝,不也都是尸臭么?
晚上也没多少胃口,最后陈瞎子和张尔,以及冯保都在马宝义的催促下去房间休息,并且让他们晚上不要乱出来走动。
他才示意我跟他出去,时辰差不多了,可以去用罗盘定位了。
我跟着马宝义过了义庄后头。
这里就像是一道严明的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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