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清晰的看见,帷帐上面长着一些很细小的菌类。
其实不只帷帐,雕花的床木之上,也能够看到一些菌。
腐木生菌,这其实是很常见的现象。
不常见的就是在这屋子里头,木头都还好端端的,尤其是帷帐之上,更没道理长出来才对。
“这应该就是那碑文上说的尸头菇,看这样子,碰一下就会长满全身了。”
陈瞎子再次开口。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目光在屋子里头扫过,却没有看见能借用的东西。
此刻,冯保却摸出来了一根折叠的铁楸,拉长出来之后,小心翼翼的挑开了帷帐。
他的动作格外小心翼翼,帷帐被打开之后,床笫之间却更令我心脏猛地收缩一下……
在床上的“人”,并不是张九卦……
而是一具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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