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之后,便看清楚了那尸体的模样。
车内的窗户上,还有几个血淋淋的字。
“血债血偿!”更恐怖的则是尸体本身。
除了脑袋还是正常的……他的身体,简直凄惨到了极点。
几乎骨肉分离,下刀剔骨的手法,恐怖的不像是人。
沾血的骨架之下,才是烂肉一般的身体。
心肝脾肺也被掏空了。
我有种要干呕的感觉,问徐诗雨,谁把周彬的尸体送来的?
徐诗雨抿着嘴,告诉我是周厂长……
刚才她才刚和上边儿开完会,外头就来了这辆车,周厂长在车下面喊救命,人都快没气了。
叫了救护车,周厂长又很虚弱的说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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