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兴致搭理他,陈瞎子也没开口,刘文三就催促那人开车,让苟黄去歇着去。
车从苟家前头离开,不多时便经过了九曲悬河的第一曲。
此刻阳光刺目,透过车窗照射在我身上,我却觉得心里头压抑不已,那暖意都让我烦躁。
悬河水流滚滚,那些群岛在我眼中,却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分明是白天,我竟有这种错觉?
用力晃了晃脑袋,将那些负面情绪给驱赶了出去。
也就在这时,刘文三忽然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十六,文三叔刚才不是不说,是怕你情绪受不了。”
我心头猛地狂跳起来,立刻就回过头。
沉默了一下,刘文三又叹了口气道:“你真是有点儿出人预料的聪明,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
他的话,却让我拳头死死的握了起来,眼眶不受控制的又开始发红了。
我没开口,没打断刘文三,他才继续说道:“当初和顾开阳,顾若琳一起来的男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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