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落了一块大石。
在休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休息到次日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悬河的水流已然恢复了平静。
我发现深潭的水位似乎上涨不少,支龙山也的确因为震动的影响,开裂了很多,整个山体不知道是下沉,还是因为水位上涨,变得小了一些。
不过那环抱的山体依旧还在,这里的风水局并没有被破掉。
返回的过程中并没有出现丝毫意外。
一路顺风顺水的回到了苟家之外的支流,下船之后,我也升起了劫后余生之感。
苟家门前还有不少下人等着,我一眼就看见了柳昱咒,他坐在堂屋里头,就像是没动过似的。
陈瞎子也在他对面坐着,两人似乎是僵持了一天一夜。
在他们中间的空地上则是绑着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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